虽然韦伯认为这两种理性各有利弊、互有所补,但两相比较,韦伯心目中更为重视的却是工具理性而非价值理性,他认为就合理性程度而言,前者在位阶上更优越于后者。
亦不以为什么神秘超绝。不然,学上八年十年,总可以做个工程师。
所谓不得空闲讲学问,是什么意思呢?因为我心里的问题太多,解决不了。这就是我二十余年来所走的一条路。遇着问题,打起仗来,于前人轻致反对者固属隔膜可笑,而自谓宗主前人者亦初无所窥。本来题目就不好定,因为这题目要用的字面很难确当。如果说某种科学里面也是要解决老问题的,那一定就是种很接近哲学的问题。
那末,不单是不会讲学问,简直是没有法子讲学问。因为他们自己头脑简单,却说人家头脑简单。如宇宙人生的问题,说他深远,却明明是近在眼前。
譬如工程学,算是不易的功课,然而除非是个傻子或者有神经病的人,就没有办法。因为自己非常担心的原故,不但人家对佛家儒家的批评不能当做不看见。凡有系统的思想,在心里都很简单,仿佛只有一两句话。不过科学上问题的解决可以摆出外面与人以共见。
不然,何以我所见如此而他乃如彼?我原是闻见最不广,知识最不够的人,聪明颖悟,自己看是在中人以上。是和艺术一样全要靠天才才能成功,却与科学完全殊途。
如果你[没]有巧妙的头脑,你就用不着去想要懂他,因为你够不上去解决他的问题。记得有名的哲学家詹母士(James)仿佛曾说过一句这样的话:哲学上的外行,总不是极端派。有此萌芽向上才可以生枝发叶,向下才可以入土生根。并且自己留心去寻看有多少对我的批评。
至于我个人,于学问实说不上。然而非能解决问题,不算有学问。如是就走到这个易滋误会(误会是个学问家)的地方。而心思头脑亦锻炼得精密了,心气态度亦锻炼得谦虚了。
学了几年之后还是莫名其妙是真的。更何从知道有治哲学的好方法?我但于不知不觉间走进这条路去的。
此理,前人早开掘出以遗我,第苦后人不能领取。)其他各种学问,大概都是只要去求解决后来的问题,不必再去研究从前已经解决了的问题。
这种情形在学术界里,多可看见。有人以为宇宙人生是神秘不可解,其实非也。并且这边哲学系曾经要我来担任功课之意甚殷,这个意思很不敢当,也很感谢。胡适之先生的更浅,亦很行。不过我在最初并没有想要学哲学,连哲学这个名词,还不晓得。如果我想引用一句古书,必定要翻书才行。
迨自己得到解决,便想把自己如何解决的拿出来给大家看,此即写那本书之由也。哲学是个极奇怪的东西:一方面是尽人应该学之学,而在他一方面却又不是尽人可学之学。
这个方法,就是我从前求学走的那条路,我讲出来让大家去看是不是一条路,可不可以走得。这样,书一定被你读到了。
心里明白,口里讲不出来。一直到十九、二十岁还是这样。
先父最看得读书人无用,虽他自己亦尝读书中举。前人的主张,今人的言论,皆不致轻易放过,稍有与自己不同处,便知注意。因为自己从前皆曾翻过身来,一切的深浅精粗的层次都经过。周、秦、希腊几千年前所研究的问题,到现在还来研究。
在哲学就不然,自始至终,总是在那些老问题上盘旋。待得上边枝叶扶疏,下边根深蒂固,学问便成了。
把一个没有学问的人看见真要被他吓坏。因其有得于己,故学问可以完全归自己运用。
因他脑里原是许多杂乱矛盾未经整理的东西。我自己回想当初为甚么好用心思,大概就是由于我易有这样感觉吧。
憬然于道理之难言,既不甘随便跟着人家说,尤不敢轻易自信。我从来的脾气与此相反。问题之不可轻谈,前人所看之高过我,天地间事理为我未及知者之尽多,乃打下了一向的粗心浮气。第二,担心我的出乎他之下。
我想必要解释这误会,因为学问家是假的,而误会已经真有了。从七八岁起即习ABC,但到现在也没学好。
(五) 由浅入深便能以简御繁 归纳起第一、第二、第三、第四四点,就是常常要有主见,常常看出问题,常常虚心求解决。学问家如说肩背上负着多沉重的学问,那是不对的。
既然根本没有法子见面,又何能了解呢?你不巧妙,无论你怎样想法子,一辈子也休想得到那个巧妙。所以哲学这项学问,可以说是只少数人所能享的一种权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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